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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瞒天机密
1943年,潜伏在日伪内部的共产党员被告知:组织里有一个代号“钟馗”的叛徒,而钟馗就是你本人。
两个落魄的栋笃笑演员在即将倒闭的剧场里,对着唯一的观众演了一生最精彩的专场。
90年代初,香港栋笃笑演员阿星和阿肉已半年没工开。他们常驻的“血肉剧场”面临拆迁,最后一场演出原定取消,却有一个老人坚持来看。为了这唯一的观众,两人使尽浑身解数,讲失业、讲移民潮、讲九七、讲楼下烧腊饭涨价。老人从头笑到尾,散场时给了他们一个红包。第二天剧场推平,两人在废墟上继续讲笑给工地的工人听。多年后阿星成了脱口秀大咖,在红馆专场时,他指着一个VIP空位说:“那位先生,是我们唯一的观众。”台下掌声雷动,镜头扫过,空位上放着一个泛黄的红包。
黄子华早期电影的遗珠,喜剧人的悲歌。把栋笃笑演成了存在主义剧场,唯一的观众比满座更催泪。最后那个空位红包的镜头,是所有创作者的白月光。